| 夏日晨语 | |
| 作者:博客 日期:2008-8-22 7:50:00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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夏日晨语 天色微亮,雄鸡未啼,蝉儿不鸣,微风中送来圈中羊咩、枝头鸟鸣,和凉爽的晨风一并沁入心脾,摇曳心旌。 小河边,石板上,和妈妈一起洗衣服。河水清澈,河面上,早起的鱼儿张嘴透氧。偶尔,空闲农人从对面河沿走过,一手拿叉,一手拿网篓,篓中依稀,是几条白色的鱼儿。这宁静的早晨,透氧鱼儿终究也逃不脱窥鱼者的捉拿。 乡下人家,不同于街道上。早起的农人,趁着晨曦中的凉爽,抢干着一天的家务活:早饭,洗衣,弄菜……等太阳斜斜的挂上东半空,便是上班,或去葡萄园…… 乡下到处,都是葡萄园。一串串,用白色的纸儿包扎,吊满绿色的葡萄架,把纸撕破,便是一颗颗晶莹剔透的紫色绿色珍珠,挨挤着排成串倒挂。看了,令人心头惊喜。想来是农人们嫌那水稻,一亩,只能收割千把斤粮食,而去壳去皮,卖出,1元2毛钱到一元6毛钱的价钱,毛收入,也就两千块钱左右吧。而种葡萄,累是累了点,但是,一亩,一年,大概,也是可以1万左右收入的。 我在爸妈家那棵葡萄架下,仰头。在那成串的葡萄中,寻找紫色的,一颗颗的摘下来,放进嘴里。用手撕开葡萄皮的刹那,葡萄汁沿着手腕往肘关节那儿很快的流淌,害我只好吃一颗,就擦一下手。 隔壁大婶在自家葡萄园里,采摘着已成熟的紫葡萄,一串串的剪下,装箱。一边高声和我说话,问我:“你们家的葡萄,是不是也裂开了皮?他们说我们家是因为多下了肥料,所以裂皮,我想你爸妈家那棵,自己吃的,什么肥料也不下的,是不是也裂开了?”高声告诉她:“总归有几粒裂开的。没什么,熟了,就裂了。很正常的。”大婶又问我:“你们家葡萄甜不甜?”“甜啊,很甜的。”大婶不语。 几日后饭桌上闲聊,说起吃过爸妈家葡萄的人,都说特别甜。才知爸妈家的葡萄是用白粥浇灌的,妈听别人说这样可以增加甜度。的确,与去年的酸葡萄大不相同。很甜,但是,甜中,带酸。比那梅子的味道,有过之,而无不及。等后来,我吃过不同人家的葡萄,尝到甜中带涩,或者甜中带淡水味时,才知,妈妈家的葡萄,味,真的很特别,比谁家的都甜,很纯真的甜味,却又渗透着酸味。我突然疑惑,大婶那日,问我甜不甜,到底是何缘故。 大婶跟我聊起种葡萄的人家越来越多,比划着让我明白:批发市场的葡萄每天都堆得有多宽,多长,多高。说是还要多起来。是啊,人,就是这样,看见人家做什么,做的很好,自己便也跟着去做什么,不去想想:等物品太多了,超过供应需求了,便也不值钱了,甚至为了抢客户,便压价竞争,2元,1元8,1元5……不知这样下去,会有什么样的结局? 隔壁的大伯,告诉我昨晚送葡萄去城里,今早上才到家。他弯下腰,双手抬起那沉甸甸的箱子,佝偻着背往家搬运。我想,很累了吧。但是,丰收,总是让人可以不计较所有的劳累。 |
